Wednesday, October 18

天宫一号: 大约在冬季


天宫一号太空站在2011年9月升空。 

2011至2013年内,神舟八号、神舟九号、神舟十号飞船相继与天宫一号完成太 空交会对接,宇航员进入天宫操作。2013年6月最后一次对接之后,天宫一号预定的工作已全部完成。 

这时候,如果稳妥起见,可以控制天宫一号进入地球大气层双规,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一般选择浩瀚的南太平洋)坠毁。 

中国人不是穷怕了么,什么都要精打细算,所以把它超期服役,希望在天宫二号(2016年9月升空)之前一直运转。 这也是有先例的,下面的介绍你能看到礼炮7号太空站在世界各国宇航员的合作之下修修补补又工作了几年。

几个月后,就有电池发生了故障,无法修复;倒一直还有数据传输。直到2016年3月,数据传输都失败了,地面完全失去了控制。 

现在只好等着它掉下来了。时间大约在冬季。地点大概在地球。很有可能大部分都在空中燃烧掉,但是8.5吨的大家伙,也可能有残余,不定掉在哪里。一阵飓风就可能把残余从一个大陆变换到另一个大陆。 


史上也有两次这样的太空站坠落,我们看看: 
1,苏联礼炮7号,21吨,在1982年4月至1992年2月间运转。1985年2月11日,联络中断。6月6日,宇航员进入其中更换了故障电池,太空站继续运作。1986年,宇航员还进入其中把一些设备取出来,转移到新的和平站(1986年2月升空),并发了一个22吨的引擎接上去,把它的轨道升高,预计在1994年进入地球轨道坠毁,或者找个航天飞机去回收。可是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那个春夏之交)太阳活动异常,它在1992年2月提前坠毁,没有掉到预定的南太平洋,而是在阿根廷的深山里。 

2,美国太空实验站 Skylab,77吨,1973到1979。坠落前几小时,地面人员还调整了参数,让它能掉在好望角以南,广阔的海洋,可是它燃烧的程度比预期的少,最后在西澳大利亚一个小镇旁坠落,一个家里掉了24块碎片。小镇给NASA开了$400澳元的“乱扔垃圾罚单”。 

3,这个不是太空站,是苏联一个卫星Kosmos 954,1977年9月上天,12月份就失控,1月24日掉到加拿大的阿尔伯塔、杀斯科册温一带。问题是,这是一个核能卫星,这些核废料散落到这两个省,花费了很多工夫收集。 


下面这个链接可以随时看到天宫一号现在的位置:
http://www.satflare.com/track.asp?q=37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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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5

历史上的今天: 中共中央关于《划分右派分子的标准》的通知

六十年前的今天,1957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发布《划分右派分子的标准》,条例有一二三四五六条,简单说来,反对共产党及其政策的就是右派分子,其中领导人物就是极右分子。

这并不是“反右”的第一天,只是这个通知把规矩明确下来而已。整个“反右”的过程大致如此:

1956年4月25日,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作了《论十大关系》的讲话,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这个讲话当时仅在党内传达,到四人帮被抓起来之后才于1976年12月26日,在《人民日报》上公开发表。

1957年4月27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登载于5月1日的《人民日报》上,号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几句格言在1945年的《论联合政府》里就有提出来,现在中共已经当政了,还鼓励民众对执政党提意见,让大家很受鼓舞。

1957年4月30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召集民主党派负责人座谈,对他们提出了相同的要求。


可是,两个星期之后,毛泽东就发现事情正在起变化5月15日撰写的文章,6月12日党内印发,“我们对中间派过去所扣一切不适当的帽子都要取掉,以后也不要乱扣,只有扣帽子一事,对右派当别论”。
有人评论:
如果以善意推测,毛在最初请党外人士帮助党整风提意见时,并没有“钓鱼”的想法,那么这份“指示”则明确显示,从5月15日起,所有鼓励党外人士继续鸣放的行为,是名副其实的“钓鱼”或曰“引蛇出洞”了。


6月14日,毛泽东同志为《人民日报》写的一篇《<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指出:《文汇报》和《光明日报》“在一个时间内利用‘百家争鸣’这个口号和共产党的整风运动,发表了大量表现资产阶级观点而并不准备批判的文章和带煽动性的报道”

1957年7月1日,毛泽东同志为《人民日报》写的社论:
本报及一切党报,在五月八日至六月七日这个期间,执行了中共中央的指示,正是这样做的(不登或少登正面意见,对错误意见不作反批评)。其目的是让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大鸣大放”,让毒草大长特长,使人民看见,大吃一惊,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些东西,以便动手歼灭这些丑类。

反右运动在中国大地红红火火地开展起来。


1957年7月18日,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在青岛省市委书记会议上说《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势》,并提出“搞个劳动教养条例,除了少数知名人士之外,把一些右派都搞去劳动教养”。“有反必肃。杀人要少,但是决不废除死刑,决不大赦。对...公众公认为坏人的人,必须惩办”。这其实是文化大革命由公众审判(不经公检法)的起点。

8月3日,国务院公布了《关于劳动教养问题的决定》,主要针对的对象是“不够逮捕判刑而政治上又不适合继续留用,放到社会上又会增加失业的”人员。

这年国庆,人民兴高采烈地打着“把反右派斗争进行到底”的牌子:

然后就是开头这篇:10月15日,《划分右派分子的标准》颁布。


时光飞逝,到1978年9月17日,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等人都已经离世,四人帮已经粉碎,中共中央发布55号文件《贯彻中央关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决定的实施方案》,大概意思如此:
从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四年,先后五批摘掉约三十余万右派分了的帽子。目前,估计全国大约还有右派分子十万多名。他们经过二十一年长期的教育改造,大多数人有了转变,表现较好。
一九七五年,在特赦释放全部再押战犯的同时,毛主席、周总理指示摘掉章乃器的右派分子的帽子,产生了很好的影响。当时考虑到右派分子经过长期的教育改造,绝大多数有了转变,表现较好,准备全部摘掉他们的右派帽子。由于“四人邦”反党集团的干扰和破坏,毛主席的这个无产阶级政策,当时未能实现。
实现四个现代化,总是人多一点好。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人中,不少是有用之才。

1981年6月27,中共中央通过《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关于反右运动总结如下:
在整风过程中,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机鼓吹所谓“大鸣大放”,向党和新生的社会主义制度放肆地发动进攻,妄图取代共产党的领导,对这种进攻进行坚决的反击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但是反右派斗争被严重地扩大化了,把一批知识分子、爱国人士和党内干部错划为“右派分子”,造成了不幸的后果。

2013年1月7日上午,孟建柱在全国政法工作会议上宣布,停止使用劳教制度。

2013年12月28日,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关于废止有关劳动教养法律规定的决定》,劳动教养制度正式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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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10

Python notes: re.match object is not subscriptable in 3.5. good in 3.6

Below is the screen shot of the same code running in two environments:


You can see that a[0] works well in 3.6 environment, but failed in 3.5 environment (which is the latest python 3 of Ubuntu).

Thursday, October 5

Practice caution when using cache (lru_cache in python)

I have a simple search code in python:

def SearchNode(name):
   for node in Nodes:
         if node.name == name:
              return node
   return None

Pretty simple. Nodes is global variable in this module. Because this function is called frequently, I added cache from functools for it:
@lru_cache(maxsize=5000)
def SearchNode(name):
   for node in Nodes:
         if node.name == name:
              return node
   return None
Sounds too trivial to create a unit test for it, so I apply it directly to my project. Two days later, my program is giving out different kinds of error, and it took me several hours to identify the source of error: the @lru_cache line. The call to this function always returns "None" for me.

 I actually added some code to iterate the legit names and do "SearchNode(name)", and the return values were always "None"!

After another hour of tracing and thinking, I finally understood the problem:

When building Nodes, I call this function for a new name, to make sure the name does not exist in the Nodes, before adding into the structure. So for each new name, the answer is always None, and the @lru_cache remembers this answer. So when I actually need the node, the @lru_cache still gives me the "None".


After locating the source of error, I can think of several ways to solve it (while still having the cache mechanism): Disable the cache first, only enable it after the Nodes is built; Reset cache after the the Nodes is built; Let the cache remember the non-None result. @lru_cache does not have the capability to do any of them, so I have make my own cache, using the third way:
SearchNode_cache = {}def SearchNode(name):
   if node in SearchNode_cache:         return SearchNode_cache[node]
   for node in Nodes:
         if node.name == name:
              SearchNode_cache[node] = node              return node
   return None

You can easily add 2 lines to set a size limit for the cache, and remove the oldest item in it, to implement Least Recent Used mechanism.


Lesson learnt:
1, Any one simple line, no matter how innocent it looks, can jeopardize your project in a big way.
2, If the value of the Nodes can be modified, my current way is not correct.
3, So don't just copy my code. My application scenario might not be the same as yours.
4, Practice caution when using ca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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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0

Learning Python: 1, Introduction, and initial setup

Python is a very powerful computer language, and it is being used in a lot of world-famous website/software. The reason why it is good for beginner is that it is designed with readability/maintainability in mind. The Zen of Python is the main design philosophy of it, and we will talk about it again at the end of this tutorial, but the main idea is to keep the language "beautiful, explicit, and simple". We will see that soon.


Before we start coding, we need to setup the environment first. This part need some experience in computer, so the student can get it done by parents or teachers.


Tuesday, September 5

Learning Python: Step by step


Content:
1, Introduction. Setting up environment: Commandline/Notepad++
2, First project
3, Statement, Branches(if-then), Loop
4, Upgrade the environment: Professional IDE
5, Math, Class
6, Upgrade the environment again: Being professional: SVN/GIT
7, Further le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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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6

Ear 耳朵的故事


我耳朵里耳屎多,几十年前就这样了;而且一进水就容易发炎。

2014年8月,在家庭医生例行检查时说起这件事,她看了一下耳朵,说耳屎太多看不见
什么,就让我去护士那里清理一下。

护士拿着waterpit的喷头冲左耳,冲不出来;右耳一下就出了一大堆耳屎,我当时就觉得护士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看来平时我真的耳聋?但是左耳里还有很多没出来,护士让我连续三天往里滴油,三天之后再来。

三天之后护士用一个大针管往左耳冲水,马上就成功了,很大一块耳屎流了出来。

故事开始了。

一星期后见家庭医生,她很高兴,两个耳朵都看得很清楚,然后问我:你左耳耳膜里有个洞,你知道吧?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
伤疤比较旧了,从来检查过吗?
很久以前...大学期间...医生想看,但都被耳屎挡住了.
以前耳朵有问题吗?
一进水容易发炎...小学时候就有,外婆还在山上挖一种山薯,把薯汁滴进耳朵,我还
能记得在耳朵里面“喳喳”的声响... very questionable.
哦,那现在就不好说,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耳膜的。到底是你小学时候,还是上星期冲水造成的。去看耳科医生吧。

我没有像glemonxyy那样满世界找名医,就跟着家庭医生的推荐,见到了一个小年轻。

看了看,他确认了耳膜里的洞,告诉我几点:
1,回头做一个 audio test
2,一定要保证耳朵干燥。洗澡、游泳时用耳塞。出水后用吹风机吹耳朵。
3,先什么都不做,过三个月看看耳膜会不会长回来。


Audio test 确认了我的左耳比右耳差一些,在正常范围的外面一些。所以,
officially, I am deaf. 
三个月后再看,没变化,把我推荐到本系统的一个40多岁的老医生那里。

他看了耳朵,让我再约个时间,过来做一个小手术,会有50%的成功率。

这么几次来回约时间,到2015年8月,才正式做了一些东西。

他在耳朵里检查一番,我还没做好准备,一阵疼痛,他告诉我做完了:他把一张纸(
patch) 放到耳膜上。
离开诊所开车,我马上感觉车里音乐的音量太大了,必须调低点才能忍受。

三个月后回来检查,很遗憾,耳膜没有“顺”着那张纸长出来。现在有两个方案:1,
到医院里全麻做一个手术,99%成功率;2,还在本诊所做,把耳垂里的脂肪抽出来补在耳膜里。75%成功率。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反正这么多年我也过来
了。

想了好久(其实也没真想,就是重度拖延症而已),终于约了时间,在今年(2016) 3月做了75%成功率的这种。

做手术时一个窥镜放在耳朵里,景象播放在我面前的屏幕上。这次在耳朵旁放了麻药,里面也滴了一些。脂肪抽出来了,在耳朵了也捣鼓了一阵,我以为会像上次那样把脂肪放在膜的破洞上就完事了,结果他居然呼噜一下,把那块80%好的耳膜都捣烂了,才把
脂肪填进来。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就是我当时的感觉了。就那么填在那里,也没有缝
没有补的。

两三个星期里,我都不敢侧躺,怕把这好不容易的脂肪给搞丢了,滑出来(或者滑进去)。

幸不辱命,两个月后去检查,说耳膜已经成功长出来了。




边的是1年前的检查结果,圈圈的是右耳,没有问题;叉叉的是左耳,大部分在虚线以下,就脱离了正常范围。

右图是今天(2016年9月)测试的结果,圈圈和叉叉都和去年的右耳差不多,都正常了!





Wednesday, July 26

[转载] 季羡林:“文革”教训是亿金难买的

季羡林:“文革”教训是亿金难买的

作者:季羡林
来源:凤凰读书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十六七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有关这一次所谓“革命”的一些问题。特别在我撰写《牛棚杂忆》的过程中,我考虑得更为集中,更为认真。这可以算是我自己的“余思”或者“反思”吧。
我思考了一些什么问题呢?
首先是:吸取了教训没有?
世人都认为,所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既无“文化”,也无“革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货真价实的“十年浩劫”。这是全中国人民的共识,决没有再争论的必要。在这一场空前绝后(我但愿如此)的浩劫中,我们人民在精神和物质两个方面所受的损失可谓大矣。这一笔账实在没有法子算了。不算也罢。我们不是常说,寻求知识,得到经验或教训,都要付出学费吗?我完全同意这个看法。可是,我们付出的学费已经大到不能再大的程度,我们求得的知识,得到的经验或教训在哪里呢?
我的回答是:没有,一点也没有。
我个人一向认为,“十年浩劫”是总结教训的千载一时的好机会,是亿金难买的“反面教员”。从这一个“教员”那里,我们能够获得非常非常多的反面的教训;把教训一转化,就能成为正面的经验。无论是教训还是经验,对我们进一步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都是非常有用的。
可是,我们没有这样干,空空错过了这一个恐怕难以再来的绝好机会。有什么人说:“文革”已经过去了,可以不必再管它了。
因此,我思考的其次一个问题是:“文革”过去了没有?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唯物主义的真髓是实事求是。如果真想实事求是的话,那就必须承认,“文革”并没有过去。虽然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已经过去了;但是,如果细致地观察一下,情况恰恰相反。你问一问参加过“文革”,特别是在“文革”中受过迫害的中老年知识分子,如要他们肯而且敢讲实话的话,你就会知道,他们还有一肚子气没有发泄出来。今天的青年人情况可能不同。他们对“文革”不了解,听讲“文革”,如听海外奇谈。我觉得值得忧虑的正是这一点。他们昧于前车之鉴,谁能保证,他们将来不会干出类似的事情来呢?至于中老年受过迫害的知识分子,一提“文革”,无不余怒未息,牢骚满腹。我不可能会见百分之百的这样的知识分子,但我敢保证,至少绝大部分人是这样子。
至于为创建新中国立过功而在“文革”中遭受迫害的老干部,他们觉悟高,又能宽洪大度,可能同知识分子不同。我接触的老干部不多,不敢乱说。但是,我想起了一件小而含义深远的事儿,不妨说上一说。记得是在1978年,全国政协恢复活动后,我在友谊宾馆碰到一位参加革命很久的、在文艺界极负盛名的老干部,“文革”前,我们同是全国政协社会科学组的成员,十多年不见,他见了我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古人说:‘士可杀,不可辱。’‘文革’证明了:‘士可杀亦可辱。’”说罢,哈哈大笑。他是笑呢,还是哭?我却一点也笑不起来。在这位老干部心中,有多少郁积的痛苦,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1966年5月,清华大学附中成立了全国第一个红卫兵组织,并带头批判该校领导人。图为北大附中红卫兵批斗校长
有这种想法的,决不止这个老干部一人。我个人就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我相信,中国的知识分子,也就是古代的所谓“士”,绝大部分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士可杀,不可辱”,这一句话表明了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这种传统。我们比起外国知识分子来,在这方面更为敏感。
我不禁想起了中国知识分子这一类人,既不是阶级,也不是阶层,想起了他们的历史和现状。在封建社会里,士列在士农工商之首,一向是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在社会上有崇高的地位。予生也晚,《儒林外史》中那样的知识分子,我没有见到过。军阀混战时期和国民党统治时期的知识分子,我是见到过的。不说别的,专就当时的大学教授而言,薪俸优厚,社会地位高。他们无形中养成了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存在决定意识,这是必然的。他们一般都颇为神气,所谓“教授架子”者便是。到了我当教授的时候,情况大大改变。国民党统治已到末日,通货膨胀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教授实际的收入少得可怜。但是,身上那一件孔乙己的大褂还是披着的,社会地位还是有的。
刚一解放,我同大部分教授一样,兴奋异常,觉得自己真是站起来了,自己获得了新生了。我们高兴得像小孩,幼稚得也像小孩。我们觉得“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我们看什么东西都红艳似玫瑰,光辉如太阳。
但是,好景不长。在第一个大型的政治运动三反五反思想改造运动中,我在“中盆”里洗了一个澡,真好像是洗下来了不少污浊的东西,觉得身轻体健,尝到了思想改造的甜头。可是后面跟着来的政治运动,一个紧接一个,好像是有点喘不过气来。批判武训,批判《早春二月》,批判胡风,批判胡适,再加上肃反等等,马不停蹄,应接不暇。到了1957年的反右斗争,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潮。我虽然没有被裹进去,没有戴什么帽子;但是时时处处,自己的精神都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中,日子过得并不愉快。从我的思想深处来看,我当时是赞成这些运动的,丝毫也没有否定的意思。在反右期间,我天天忙于参加批判会——我顺便说一句,当时还没有发明“喷气式”,批判会不像“文革”中那么“好看”——忙于阅读批判的材料。但是,在我心里却逐渐升起了一片疑云:为什么人们的所作所为同在那前后发表的几篇“最高指示”,有些地方显得极不合拍呢?即使是这样,我对那一句最有名的话“是阳谋,不是阴谋”,并没有产生怀疑。
反右以后,仍然是马不停蹄,一个劲地搞运动,什么“拔白旗”等等。庐山会议以后,极“左”思想已经达到了顶点,却偏偏要来一个反右倾。三年困难时期,我自己同其他老知识分子一样,尽管天天饿肠辘辘,连半点不满意的想法都没有,更不用说说怪话了。连全国人民的精神面貌都是非常正常的,向上的。谁能说这样的人民、这样的知识分子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呢?
1966年开始的所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形势发展的必然结果。事后连原新北大公社的东语系一个教员都告诉我说,我本来能够躲过这一场灾难的。但是,我偏偏发了牛劲,自己跳了出来,终于得到了报应:被抄家,被打,被骂,被批斗,被关进了牛棚,差一点连命都赔上。我当时确曾自怨自艾过。但是现在我却有了另一个想法。“文革”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盛事”。如果我自己不跳出来,就决不可能亲自尝一尝这一场“革命”的滋味,决不可能了解这一场灾难究竟是什么样子。那将是绝对无法挽回的极大的憾事。
关在牛棚里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逐渐感到其中有问题: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知识分子?知识分子身上毛病不少,缺点很多,但是十全十美的人又在哪里呢?我当时认识不高,思考问题肤浅片面。我没有责怪任何人,连对发动这一场“革命”的人也毫无责怪之意。我只是一个劲地深挖自己的灵魂,用现在间或用的一个词儿来说,就是“原罪感”。这是用在基督教徒身上的一个词儿,这里不过借用一下而已。
别的老知识分子有没有这个感觉,我不知道,它表现在我身上却是很具体的。解放前,我认为一切政治都是肮脏的,决心不介入。我并不了解共产党,只是觉得国民党有点糟糕,非垮台不行。解放以后,我上面说到我在思想改造运动中的收获,其中心就是知道了并不是所有的政治都是肮脏的,共产党就不是。同时又觉得自己非常自私自利:中国人民浴血抗战,我自己却躲在万里之外,搞自己的名山事业。我认为自己那一点“学问”,那一点知识,是非常可耻的,如果还算得上“学问”和知识的话。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称自己为“摘桃派”,坐享胜利的果实。
那么,怎么办呢?
我有很多奇思怪想。我甚至希望能再发生一次抗日战争,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表现一下。我一定能奋力参战,连牺牲自己的性命,我都能做得到。我读了很多描绘抗日战争或革命战争的小说,对其中那一些共产党员和革命战士不怕牺牲的精神,我崇拜得五体投地。我自己发誓向他们学习。这些当然都是幻想,即使难免有点幼稚可笑,然而却是真诚的。这能够表现出我当时的精神状态。
谈到对领袖的崇拜,我从前是坚决反对的。我在国内时,看到国民党人对他们的“领袖”的崇拜,我总是嗤之以鼻。这位“领袖”,“九·一八”事件后我作为清华大学的学生到南京请愿时见过,他满口谎言,欺骗了我们。后来越想越不是味儿。我的老师陈寅恪先生对此公也不感兴趣。他的诗句“看花愁近最高楼”,可以为证。后来到了德国,正是法西斯猖獗之日。我看到德国人,至少是一部分人,见面时竟对喊:“希特勒万岁!”觉得异常可笑,难以理解。我认识的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德国姑娘,美貌非凡。有一次她竟对我说:“如果我能同希特勒生一个孩子,那将是我毕生最大的光荣!”我听了真是大吃一惊,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我有一个潜台词:我们中国人聪明,决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回国以后,仅仅隔了三年,中国就解放了。解放初期,我同其他一些老知识分子心情相同,我们那种兴奋、愉快,上面已经讲了一点。当时每年要举行两次游行庆祝,五一和十一,地点都在天安门。每次都是凌晨即起,从沙滩整队步行到东单一带的小胡同里等候,往往要等上几个小时。10点整,大会开始。我们的队伍也要走过天安门前,接受领袖的检阅。当时三座门还没有拆掉。在三座门东边时,根本看不到天安门城楼上的领导人。一转过三座门,看到领袖了,于是在数千人的队伍中立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万岁”声。最初,不管我多么兴奋,但是“万岁”却是喊不惯,喊不出来的。但是,大概因为我在这方面智商特高,过了没有多久,我就喊得高昂、热情,仿佛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强音。我完完全全拜倒在领袖脚下了。
我在上面简短地但是真诚地讲了我自己思想转变的过程。一滴水中可以见大海,一粒沙中可以见宇宙。别的老知识分子可能同我差不多,至少是大同而小异。这充分证明了,中国老知识分子,年轻的更不必说了,是热爱我们伟大的祖国的。爱国主义是几千年来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同其他国家的知识分子比较起来,这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一个突出的特点。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我在梦觉方面智商是相当低的。一直到了“十年浩劫”,我身陷囹圄,仍然是拥护这一场浩劫的。西谚说:“一切闪光的东西不都是金子。”在这期间,我接触到派到学校来“支左”的解放军和工人。原来这都是我膜拜的对象。“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我深信不疑,奉行唯谨。可是现在一经接触,逐渐发现他们中有的人政策观念奇低,而且作风霸道,个别的人甚至违法乱纪。我头上仿佛泼上了一盆凉水,顿时清醒过来。“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我是明白的。可是这样的作风竟然发生在我素所崇拜的人身上,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我们唯物主义者应该实事求是,光明磊落;花言巧语,文过饰非,是绝对不可取的。尽管我们知识分子身上毛病极多,同别人对比一下,难道我真就算是“臭老九”吗?
我在上面啰哩啰唆讲了一大篇,无非想说,“文革”整知识分子,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是怎样花言巧语也掩盖不了的。对广大的受过迫害的知识分子来说,“文革”并没有过去。再拿我自己来做个例子。我一方面“庆幸”我参加了“文化大革命”,被关进了牛棚,得以得到了极为难得的经验。但在另一方面,在我现在“飞黄腾达”到处听到的都是赞誉溢美之词之余,我心里还偶尔闪过一个念头:我当时应该自杀;没有自杀,说明我的人格不过硬,我现在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这种想法是非常不妙的。既然我有,我就直白地说了出来。可是我要问:有这种想法的难道就只有我季羡林一人吗?
这就联系到我思考的第三个问题:受害者舒愤懑了没有?
这个问题十分容易回答。根据我上面的叙述,回答只有两个字:没有!
要谈清楚这个问题,还要从回顾过去谈起。解放初期我和其他老知识分子的情况,我在上面已经写了一点,现在再补充一下。补充的主要是从海外归来的游子。远居海外的华侨,亲身感受到解放前后自己处境的剧烈变化。他们深知这一切都与祖国的解放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一向爱国的华侨,现在爱国热情蓬勃激荡,为此前所未有。华侨中青年人纷纷冒万难回到了祖国。他们同国内的知识分子一样,看一切都是红艳如玫瑰,光辉似太阳。愿意为祖国的建设事业贡献自己的一切。此外,一些在国外工作和讲学的中国学人,也纷纷放弃了海外一切优厚的生活和研究条件,万里归来,其中就有后来在“文革”中自沉的老舍先生。他们个个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认为祖国前程似锦,自己的前途也布满了玫瑰花朵。
然而,曾几何时,情况变了,极“左”思潮笼罩一切,而“海外关系”竟成诬陷罗织的主要借口。海外归来的人,哪里能没有“海外关系”呢?这是三岁小儿都明白的常识。然而我们的一群“左老爷”,却抓住这一点不放,什么特务,什么间谍,这种极为可怕的帽子满天飞舞。弄得人人自危,个个心惊。到了“文化大革命”,更是恶性发展。多少爱国善良的人遭受了不白之冤!被迫害而死的不必说了。活着的也争先恐后地出走。前一个争先恐后地回国,后一个争先恐后地离开,对比何等地鲜明!我亲眼目睹的这种情况可谓多矣。这对我们祖国有多么大的危害,脑筋稍微清醒一点的人都会知道的。被迫出国的人,哪一个不是满腔悲愤,再加上满腔离愁,哪一个儿女愿意离开自己的父母!然而他们离开了。
留在国内的知识分子和被迫离开的知识分子,哪一个人舒过愤懑呀?
若干年前,出现了一些所谓“伤痕文学”。然而据我看,写作者多半是年轻人。他们并没有多少“伤痕”。真正有“伤痕”的人,由于种种原因,由于每个人都不同的原因,并没有把自己的愤懑舒发出来。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而是其中蕴含着一些危险的东西,不利于我们祖国的胜利前进。
我们不是十分强调安定团结吗?我十分拥护这个提法。没有安定团结,我们的经济很难搞上去,我们的政治也很难发挥应有的作用。然而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安定团结,而不是虚假的安定团结。在许多知识分子,特别是老知识分子还有一肚子气的情况下,真正的安定团结从何而来呢?
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尽管许多知识分子的愤懑未舒,物质待遇还只能说是非常菲薄,有时难免说些怪话;但是他们的爱国之心未减,“不用扬鞭自奋蹄”。说这样的人是“物美价廉,经久耐用”,完全是符合实际情况的。然而却听说有人听了很不舒服。我最近还听说,有一位颇为著名的人物,根据苏联解体的教训,说什么:中国知识分子至今还是帝国主义皮上的毛。这话只是从道听途说中得来的。但是,可能性并非没有。说这种话的人,还有一点是非之心吗?还有一点“良知”吗?我深深感到忧虑。
如果这样的人再当政,知识分子无噍类矣。
我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什么能发生?
兹事体大,我没有能力回答。有没有能回答的人呢?我认为,有的。可他们又偏偏不回答,好像也不喜欢别人回答。窃以为,这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应抱的态度。如果把这个至关紧要的问题坦诚地、实事求是地回答出来,全国人民,其中当然包括知识分子,会衷心地感谢,他们会放下心中的包袱,轻装前进,表现出真正的安定团结,同心一志,共同戮力建设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岂不猗欤休哉!
我们既不研究,“礼失而求诸野”,外国人就来研究。其中有善意的,抱着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态度,说一些真话。不管是否说到点子上,反正真话总比谎话强。其中有恶意的,怀着其他的目的,歪曲事实,造谣诬蔑,把一池清水搅混。虽然说“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但是毕竟不是好事。
何去何从?我认为是非常清楚的。
我的思考到此为止。
我要啰唆的也啰唆完了

Monday, May 29

Bitcoin introduction

翻到几年前写的bitcoin的记录,当时1BTC只值得103美金,现在2000了!


Bitcoin是个新事物,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能说多少算多少。

它是电子世界的货币系统。它并不“虚拟”,而是实实在在的。在写这篇介绍的时候,1BTC能兑换638.43人民币,或者103.43美金。你用现金兑换了Bitcoin之后,就可以用它去一些接受该货币的商店购物,比如在 pizzarodi.ca 买匹萨饼。或者你可以存着它作为投资。

Bitcoin与其它货币系统最大的区别是它完全由一个open source的p2p网络来决定汇率。它货币的发行量已经有了决定:到2140年,将会发行21,000,000BTU。不会像中央银行(中国、美国)那样随便想什么时候印钞票都可以。

它是由一个自称Satoshi的人物在2008年提出一个构思(在过去10年前也有过类似的文章、小系统),然后再2009年发布了软件,正式上线。Satoshi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他”自称是日本人,但是普遍认为“他”是多人的组合,才会在文档、软件、设计上显示各种风格。

有指控Bitcoin是个庞氏骗局,也有指控Bitcoin被利用来匿名做坏事,或者洗钱。但是Bitcoin已经确切地存在,并真实地影响着这个世界的汇率。

Thursday, May 18

The Middle: Life Experience 的故事

孩子在旁边玩,左右无事,再说一个The middle 的故事。

上次介绍过这电视剧是关于中西部小镇一个比较底层的白人家庭的故事。女主人Jackie一开始是个业绩不佳的汽车销售员,经常因为孩子在学校闹事,要逃工到学校接小孩、见老师。后来孩子长大一些,她有些放开手了,辞了职上个学校学习牙医助理后找个“专业工作”,生活上才轻松了一些。她是全剧的灵魂,很多戏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演员是《Everybody Loves Raymond》里那个Debra.
男主人(我怎么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是个标准的沉默的男人。矿山里的一个小主管。很乏味的那种,总是被老婆挤着才说一句哈的那种。从他身上我看到很多自己的无奈。有一节老婆Jackie不高兴,他提了两个建议,都被老婆顶回来。他无奈地说:“我觉得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错的,要不,抱一下?”
大儿子Axle是个万人迷,夏天在游泳池当life guard,冬天跟两个朋友组个公司去扫雪,几个好友夹band演出,最后因为橄榄球还进了大学!
女儿Sue大概比Axle小一两个年级。是个“牙箍妹”。她做事情不太成功,但对什么都保持着热情,是屡败屡战的那种。她的First name是 Sue, Middle name也是 Sue, 因为爸爸在她出生的时候太累了,懒得想出另一个名字。
小儿子Brick是标准的Nerd。整天看书,没什么同龄的朋友,总是像小大人一样说话。

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大儿子Axle在中学的最后一年,居然妹妹Sue也报了相同的一门课。妈妈晚饭时问有没有作业,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妹妹说:“怎么没有?我们要做一个project report,两个星期交!”Axle说:“看,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跟妹妹上同一门课!”
这个作业要他们两个写个报告并做演讲。哥哥照例是什么都不干的,妹妹一如既往地热情、紧张地画版报、写报告,准备演讲需要的内容。

交作业的前一天晚饭,妈妈让Axle洗碗,他推说要准备明天的作业,Sue说,别逗了,我都做完了,你做了什么?Axle冲妈妈嚷嚷:“你看你看,她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不给我机会学习成长!”假装很生气地离开饭桌,躲开了洗碗任务。

第二天早上,Axle一如既往很拉风地走到教室门口,一路上跟朋友、清洁工打招呼。在门口见到妹妹Sue,她很紧张地提醒他班上第一个报告的就是他们,在演讲时要根据她写的演讲卡的提示,不要走题,不要说错,不要blahblah,并从手上的大包里拿出大版报打开来。啊,惨了!她拿错了包!版报、报告、演讲卡,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她马上进入恐慌状态。

Axle很快镇静下来,让妹妹不要紧张,妹妹没法不紧张,马上就要上课了,她手上什么都没有,岂不是要Fail掉了?Axle眼珠子转了转,看到一个同学经过,拉住他:“Steven,记不记得我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那同学说:“是啊,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欠了你的。”Axle说:“没错,记得噢。”
上课铃响了,Axle推着手足无措的妹妹进入教室,同时在手机里发了个消息:“米歇尔,我要你帮个忙......”
老师没什么废话:“今天我们时间很紧张,开始吧。第一个是...Axle和Sue。”Sue觉得马上要掉到地上死掉了!
这时候校园广播响了,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这里是广播室的米歇尔,有一个消息要广播:请12年级的Axle到某某室。”
老师为难地说:“虽然轮到你了,但是你也可以晚一些再做报告,如果有人能跟你交换的话。”
邻座的Steven明白了这是他还Axle人情的机会,就举手自告奋勇地做报告。
Axle跑出了教室,留下不知道应该期待什么的Sue。

到了一个楼梯转角,见到在写生的美术专业的一个美眉,他过去说:“你画得真好,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画个这么大这么高的.......”
接着,他又遇到了帮忙调试什么设备的计算机极客同学,跟他说:“你能不能黑进我妹妹的电脑,她的密码是.......”
到学校厨房,跟大妈套起了近乎......
一转眼,他穿着围裙,推着一个 盖着帘布的推车在教学楼里,经过音乐练习室,眼珠子又转了转......
妹妹还在教室里,听着一组一组的同学做他们的报告。马上就到最后一个了!

眼看着Axle就到教室了,却遇到了副校长在巡视!副校长拦住他:“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迟到了?”
Axle:“噢,我是刚从教室里出来的。”
副校长用可疑的眼光看着他:“那你应该有个批准单。”
路过的清洁工趁副校长不注意,把一个刚捡到的批准单递给了Axle。
Axle假装从口袋里把批准单拿出来,交给副校长:“在这里。我觉得批准单应该做成个牌子,挂在胸口。”
副校长扫了批准单一眼,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你很聪明。我喜欢你的批准单牌子的主意。”

老师说:“现在最后一个。Sue,轮到你了。”Sue正欲生欲死,前门打开了,Axle推着推车进来,说,“我们的报告开始了。Sue,别忘了穿上围裙。”把手上的白色围裙扔给妹妹。妹妹不知所以地穿上了围裙,听着他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什么;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门口,刷,门缝底下塞进来了一张巨大的版报。Axle把版报拿起来,挂在黑板上,版报上写着“意大利厨师”,这就是他要讲的主题了。走到窗前,那个计算机极客同学塞进来一叠打印好的报告。把报告给了老师后,他一下子扯开推车上的盖布,里面是从厨房拿来的意大利粉等食品!拍了拍手,门打开了,鱼贯而入的是音乐班的同学,拉着意大利小提琴曲......

他的报告和意大利食品一样大获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