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8

海角七号

以前我介绍过《海角七号》里的一首曲子,现在终于有时间来介绍这个电影了。

剧透:我喜欢这电影里的歌曲,但是这个电影,太糟糕了!

注:我大概是5年前看的,现在全凭记忆,不google。所以不要在细节上追究。


这个电影一开始,是一个北漂玩音乐的年轻人(主角)在台北混不下去,骂娘,回到了家乡南方小镇,推到了一系列的多诺米骨牌...

家乡里,有一个酒店马上要开张,因此请来日本一个歌星来办开业典礼;请歌星嘛,顺便还请了一个小乐团暖场,给大家热闹热闹。小镇的管事人正好是这个主角的后爸(主角跟他不对付,也是主角以前离家出走的原因),所以这个后爸一看继子回来了,就找了个原因,把那个小乐团辞退了,说是要给本地音乐力量一些机会,办了个选秀,罗致本地优秀音乐人才:这就把刚回乡的继子顺利推上主唱的位置(只是暖场的而已)。

另外还有一条线,一群日本模特来到小镇,闹哄哄的,小车把一辆邮政自行车挤到,邮政大爷受了伤,主角(管事人的继子)也就临时当上了邮政小哥,天天去送信;而邮政大爷也来参加了选秀,一手月琴弹起来。

胜利出线的还有一个警察(脾气暴躁的交通警察,当天刚跟乱骑自行车的主角吵了一架),一个修车行的伙计,和一个中学生女孩。


哪个人都有一堆问题:

  • 主角是后爸用权利找了邮政临时工,也是用权利推上台的;不好好送信,每天剩下一堆信放在床脚,时不时拆开来读(严重违反万国邮联公约),由此牵强地引出一封日本来信,要寄给当年二战后留下来的台湾新娘。
  • 邮政大爷没有入选,过来威胁了主角一番(大概是拿他乱拆信作为把柄?),才成功参加了。
  • 警察的存在感很弱,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就是贡献了一个高山族的胸坠,给电影增加一些在地的爱情因素。
  • 对了,有一个女一号,是日本明星经纪派来这里提前协调舞台的小办事员,花痴般的就爱上了主角,很无厘头。
  • 修车行的伙计,是个鼓手吧,很喜欢修车行的老板娘,经常帮忙带她的两个小孩,逛街,买东西等等,有空的时候就往老板娘面前凑。本来,君子好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直到电影最后,在演唱会真正开起来的时候,电影才让你看见:老板娘是有老公的!
  • 中学生女孩,在酒店电梯里自哼自唱“死了,都要爱”,听得恰巧在同一个电梯的管事人眼珠都要跳出来了,所以把她拉进了乐团。她的单身妈妈是酒店里的清洁工,大概也是日本人留下来的遗孤,日语说得挺好的。


这么一个“不可能”的组合,时不时就在一起练习一下;一次几个人冲突起来,邮政大爷在旁边没事干,就弹起月琴:
看见月色渐渐光
有话对你讲
妹妹你啊想一想
...
具体歌曲看4年前的post


终于这天上台了!在垦丁沙滩上,夕阳最后一道余晖闪落的时候,乐声轰然响起,这个暖场小乐团出来,带着家乡的味道,带着对各自境况的不满,带着青春的激情,给我们奉献了热情洋溢的两首歌!
(其实,我对那两首歌兴趣不大。我感兴趣的是“看见月色渐渐光”和下面这首)
两番歌毕,他们就下台,要让位给真正的日本歌星(真的就是世界级的日本歌手中孝介),可是这时候,台下叫起来了:“Encore! Encore!”

Encore是演唱会结束时台下让“加演”、“再来一首”的意思,国内又是翻译成“安可!安可!”。可是这时候,真正的歌星还没有开始唱呢,这多不好意思哦。正往台下走的乐队就只能停下来,一起向群众鞠躬致谢。

“Encore!”台下叫的更凶了。

主角很无奈地对在场边准备上场的歌星中孝介致以抱歉的苦笑。中孝介跟旁边的小办事员(女一号,现在主角的女朋友)说,没关系啊,你们再唱就好了。小办事员说,可是他们就只准备了这两首,没有练习过别的啊。(日语对话)

台下还在叫“Encore”,邮政大爷就走回去,拾起月琴,弹起了《野玫瑰》。

群众更热情了!

好吧,警察回去吹起了口琴。
好吧,车行伙计回去拿起了架子鼓。
好吧,小妹也回去弹起来keyboard。

主角就赶鸭子上架了:“清晨看见野玫瑰,黄地上的玫瑰...”


这首歌是歌德的诗作,而舒伯特为之谱的曲。所以中孝介在旁边听着,跟小办事员说:“这首歌,我也可以唱啊。”,拿起话筒,和主角过去唱了起来,中文、日文相应和。



主角猛一看见歌星来了,就要放下话筒离开,让歌星接手舞台;歌星拉住了他,和他一起唱下去。影片展现了一些日本撤离台湾的影像,就慢慢拉下了帷幕。


除了这两首歌比较好听之外,其他都是一团糟。唯一能够比这个影片更糟糕的,就是《赛德克·巴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