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室铭

周末早上起来，自己坐在客厅里，忽然想起了刘禹锡的这首《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素琴，閱金經。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南陽諸葛廬，西蜀子雲亭。

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么多年没有想起过它，现在一想起来，也许这短短81字，一直在牵引着我，在潜意识里提醒自己应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物质追求放在其次，与“有趣的灵魂”结识、交友，摆脱“案牍之劳形”。

最后一句话“孔子云：「何陋之有？」” 以前没有注意到，现在一查，在《论语。子罕》里有这句：

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孔子真是坦率：有我在的地方，怎么会陋呢？我到了哪里，光明就到了哪里。

Say no to SB-82:

 California is proposing SB-82, to make some crimes that would be felony in the current law, into misdemeanor. The summary text of the bill is:

This bill would define the crime of petty theft in the first degree as taking the property from the person of another or from a commercial establishment by means of force or fear without the use of a deadly weapon or great bodily injury.

Previously (currently), if somebody use force or fear to "take" money from others, that is robbery. He doesn't have to use gun or sharp knife, he can just say "I am making an offer you can't refuse", or put one hand in his pocket, pretending that is a gun.  In the proposed new law, this is no longer a robbery, it is a "petty theft" now!

Only if the person is using gun or sharp knife (It's hard to say whether a metal baseball bat is "deadly weapon" or not), or the target is dead or bleeding (great bodily injury), then this becomes a robbery, a felony that has longer jail time and criminal record.

I object to this change. Whenever the person is using force or fear to attack others, take away the valuables, that is no longer a theft. The force or fear brings nightmare to the innocent receiver, creates insecurity to the community, it definitely should be a felony.

Herd immunity 打疫苗，保护自己，保护你所爱的人

 大多数人听到“群体免疫”，是一年前英国一位大官说的。

其实“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是传染病防治里的一个标准概念，大概在70年代成型。比如天花、麻疹等，虽然疫苗是现成的，但是总有人因各种原因不能接种疫苗，比如对疫苗所用的试剂过敏，或者有某疾病，若接种疫苗就引起冲突，或者刚出生半年的婴儿，或者老人，或者有人引用宗教原因拒绝接种（这其实也很能理解，中国人在一百年前还因为剪辫子而哭天抢地呢）。那么怎样保护这些人，确保这些传染病不会死灰复燃呢？简单：把这些人周围的人都打上疫苗。当外人带来病菌时，有很大机会不会传染到这些敏感人员上；退一万步说，即使传染到一两个，因为周围很多已接种的人士，这病菌也没有太多机会继续传染下去，形成传染链。这就是“群体免疫”的概念：并不需要“全体免疫”，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免疫，就可以避免大规模传染，保护敏感人群。

英国那位大官提到的“群体免疫”，为什么被人诟病？那时候疫苗还没有出现，产生抗体的唯一方式就是被感染，而那时候感染者的死亡率居高不下（现在有比较完善的处理规程，医疗资源也充足，死亡率下降了很多），“感染后熬过去获得免疫能力，达到群体免疫”的做法，简直就是玩俄罗斯轮盘（不是扔骰子的那种，是拿着左轮枪对着脑袋扣扳机的那种），死不死看天时。

现在已经有了疫苗，COVID-19的群体免疫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要百分之多少的人有了抗体，才能达到群体免疫的效果呢？这是根据“这个疾病的传染性有多强”来决定，有一个公式。有人说一本书里有一个公式，销量就下降50%，所以我就不把公式摆出来了，总之传染性越强的疾病，需要的百分率越高，比如对麻疹，这个数字是95%。COVID-19的传染性现在还在研究过程中，而且不断变化，没有准数，所以业界对这个群体免疫指数也有不同的计算结果。按我的估计，应该要在90%左右。但是有人很温和，说70%或者80%也可以。

对于95%保护力的Pfizer疫苗来说，如果有73%的人打疫苗，能够达到70%的群体保护力；需要94.7%的人都打上疫苗，才能达到90%的群体保护力；

如果疫苗保护力更低的，所需要的疫苗接种数就更高了。

现在还没有16岁以下孩童的疫苗（12岁到16岁的正在试验中，0.5岁到12岁的正在研究中），所以为了保护这群人，我们成年人应该100%都打上疫苗才好。

美国的三种新冠疫苗： Moderna, BioNTech （由Pfizer分销），Johnson & Johnson 的区别，现在我们所知道的

 美国现在有三种新冠疫苗： Moderna, BioNTech （由Pfizer分销），Johnson & Johnson 

20210413更新：今天CDC，FDA暂停了 强生J&J 疫苗的使用。

1，Moderna和Pfizer都是同一技术，数字也差不多；有一个要更低温保存，但是在效果上没有什么区别；

2，J&J的数字差一些，是说在三期试验里，接种疫苗后，依然被感染出症状的比例比其它两个多一些；具体地说，J&J是66%的保护力， Moderna是94%，Pfizer是95%

同样的环境里，比如有1%的不打疫苗的人得病的话，只有0.34%的已打J&J疫苗的人会得病，只有0.06%的已打Moderna疫苗的人会得病。 所说的”得病"是感染后有感冒的症状。

3，三种疫苗的三期试验期间，接受疫苗的都没有重症住进医院，没有死亡的；

比如0.1%的不打疫苗的人得重症需要住进医院治疗， 0.01%的人病死；在打各种疫苗的人中，这两个数字都是0.

但是，对照组（不打疫苗的）需要进医院、病死的，数字只有几百、几十。这个数字有点小。虽然打疫苗的组是零，还不能够从统计意义上说“100%保证不得重病、不死亡”，虽然有一些媒体用了这些说法。

4, J&J的三期测试是在近期在南非完成的，所以他的66%的数据是对现在的南非变异的抵抗力；而其它两个是在三个月前在美国、欧洲完成的，那时还没有很多的变异病毒； 也许（仅仅是也许）Moderna/Pfizer现在在南非做三期，也许也是J&J现在的水平。

5，过三个月、过半年后来到我们身边的是什么病毒变异品种，谁也不好说。

6, J&J的疫苗只有一针。其它两个要打两针。

本质上，还是说，三个疫苗都很有好处；看起来前两个的数字好一些，但是没得挑的时候，J&J也不是坏事。

为了讨论的完整性, 我再补充“感染”的事情：

这些疫苗的研究，都不考虑“感染后成为无症状者”的情况。 我们已经知道，有些人在感染后成为不表现任何症状，也可以传染给别人。可是这些疫苗的研究不管这种情况，他们只管“感染后出现症状”。 所以我们并不知道严格意义上“疫苗能够防止感染”的数字。这三个疫苗以及国产的疫苗都是如此。

所以，即使打了疫苗之后，你还是有一定可能会感染并有症状（比如上面所说的0.34%），有更高的可能会感染，无症状，但是会传染给身边的人。所以还是要继续带口罩，保持社交距离，既降低被感染的可能，也降低“已感染，传染给旁人”的可能。

学西班牙语之二

 上次我说过已经学习西班牙语很长时间了，8个月了。

这天全家到一个公园，走着走着看见一个牌子，大意是说这里有什么野生生物：

英-西对照的。不是上面这个牌子，这个牌子是我在公园出口时再照的，所以内容不完全一致。

我正在学西班牙语，很高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兴奋地抑扬顿挫地把第一句整句读下来：

"Serpiente y pájaros, hay un servicio gratuito que traduce instantáneamente palabras, frases y páginas web entre aquí"
(并非原句)



读完最后一个词，吐了一口气，说：

aqui, 表示“这里”。终于见到一个认识的词了。

疫苗的保护能力：79.34%？

 刚才看到今日头条的《央视新闻》发布一条消息“疫苗多久产生抗体？有慢性病能不能打?你关心的答案来了”中提到：

疫苗保护效力79.34% 意味着有79.34%的受试者，因为接种了疫苗而免于被感染。

请让我直接地说：这个说法是错误地。搜索了一下，有不少网站也采用了相同地句子，另外一些网站采用新华社的说法：

该灭活疫苗的保护效力为79.34%，意味着有79.34%的受试者，因为接种了疫苗而受到保护

这个说法才比较正确，其实也很模糊，什么叫做“受到保护”？我在手机上装个诺顿杀毒软件，是不是也受到了保护？

让我们直接看本疫苗（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北京公司的疫苗）的官方网站，是怎么说的：

疫苗针对由新冠病毒感染引起的疾病（COVID-19）的保护效力为79.34%

比较一下这句话跟今日头条里的那句话，一个说“由感染引起的疾病的保护”，另一个说“免于感染”，两者的区别在哪里？且听我慢慢道来。

中国一直对付的都是“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简称新冠肺炎。一年前在武汉成立的指挥部的全名是“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指挥部”。在卫健委发的疗诊方案里，必须有肺部感染的X片才成为病例。但是慢慢发现被新冠病毒感染后，有些人成为“无症状感染者”，他们没有症状，没有咳嗽发烧，但是如果对他们进行核酸检查，能够发现新冠病毒，也就是“阳性”。这些感染者不属于病例，所以在2020年6月前的疗诊方案里对他们没有要求，也不需要上报处理。现在防疫隔离制度对无症状感染者跟新冠肺炎病例也相同隔离。

相对而言，在西方，只要核酸检查结果为阳性，就列出来了。昨天美国有23万新的“新冠病例”，指的就是这样的感染者。感染者众多，有症状少一些、症状严重到需要进医院治疗的就更少。

回到前面所说的主题：国药疫苗官方网站说“对新冠病毒感染引起的疾病的保护效力为79.34%”，是说减少你感染并得病的可能；对于“能不能保护你不受感染”，可没有说，是今日头条乱说的。

“得病”也是一个很模糊的词，当然起码要有症状，比如发烧、咳嗽、头疼，失去嗅觉... 甚至怎样才是发烧，是37.5度呢，38度，或者40度？查阅FDA网站和Moderna、Biontech/瑞辉网站，能看到它们对于已完成三期，申请批准的疫苗，在这方面有很详尽的描述，比如下一段出自FDA给出的Moderna疫苗的详情：

COVID-19 was defined based on the following criteria: The participant must have experienced at least two of the following systemic symptoms: fever (≥38ºC), chills, myalgia, headache, sore throat, new olfactory and taste disorder(s); or the participant must have experienced at least one of the following respiratory signs/symptoms: cough, shortness of breath or difficulty breathing, or clinical or radiographical evidence of pneumonia;

简单翻译一下：成为“病例”必须要有起码两种系统性症状：38度发烧、发冷、肌肉痛、头疼、嗓子疼、嗅觉失灵活味觉失灵；或者有一种呼吸道症状：咳嗽、呼吸困难、或肺炎症状。

有了这些细节，包括对各种岁数、性别等细节（在上一段里FDA的链接里都有），对Moderna疫苗的94%保护效力、Biontech疫苗的95%的保护效力，才能够理解清楚。

与之对应的是，中国的国药疫苗没有公布这些细节，只是给了一个结论数据79.34%；科兴疫苗在巴西的合作伙伴在一个月前宣布了一个78%的保护效力，但是昨天又给了一个50.38%，说是“78%指的是需要进医院的病例的保护效力”，这个50.38%才是包括轻微症状的保护效力。

在它们公布具体的诊断标准之前，我们只能暂时拿这个50.38%跟Moderna的94%比较。

再次重复：这些数字都是保护你感染得病出现症状的比例，并不是“保护你免受感染”的比例。

目前还没有哪个疫苗出现严重的副作用。所以只要有合法的经过卫生部门批准的疫苗，请尽快打上，不仅对自己、对社区都是很重要的保护；但是打了疫苗并不等于免死金牌，你就可以随便到外面去增加接触。请同样遵守疫期的规则：

1. 没必要尽量不出门；
2. 若出门必带口罩；
3. 与人保持距离；
4. 吃饭喝水、摘口罩前先洗手。

祝天下安康！

The Microsoft Meet Now functionality

 I completed Windows Update in my computers and saw the new "Meet Now" button in the system notification area:

I tried it, and it is very convenient to create a meeting with friends. One friend actually joined using a MacBook, and this web-based online meeting is working well for her too.

Microsoft is using this button to utilize Skype for the online meeting, to compete with ZOOM. Skype is already installed in every Microsoft Windows computer, by default, but it requires an account to perform the task. Not everyone wants to jump through all the hops to use it, even though it is actually very useful. Skype has the best sound quality several years ago before I stopped using it. 

Anyway, now Microsoft forcefully (carefully, quietly) added this functionality in every Windows desktop to enable instant website online meeting without requiring registration overhead. That is a smart move. 

A bug in coursera registration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use this browser/computer to visit coursera.org.

I clicked "register"(or sign on?), and click "use my facebook account to register".

Then in the next page Safeguarding Your Privacy: "By checking this box, I confirm that I have read and agree to the Terms of Use" I regretted. My facebook is too personal. Maybe I can use my Google account? 

I don't want to continue. So I select the next link "I don’t want to agree. Please delete my account instead." The good news is that there are options for me to select what data to delete, and I can choose all of them:

 

The bad news is: I need input my so call password. I haven't actually created the account, created a password yet. 

So I can't proceed to "delete" my account, which doesn't actually fully created, doesn't exist yet.

Not a big deal. I will just go to the homepage to create a new account, using the Google account I am thinking of.

Dang! When I go to the homepage, it shows up the  Safeguarding Your Privacy: "By checking this box, I confirm that I have read and agree to the Terms of Use" again. And the only options I have are the same: Either agree with the terms, or go to the Deleting Your Account page which I can't proceed without the non-existing password.

I can't get around this. I left this for 48 hours, came back to it, and still got the same pages.

I actually Googled how to delete cookies from a site, and removed 4 cookies of coursera.org. Go to the home page of it and got the same thing.

VPN使用问题

不断有“私人使用VPN被公安问询处罚”的消息。例子：

我们就拿这个《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来说说。

中国的政府网站很乱。最简单的例子，首先就是你很难找到发布这个规定的部门“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的主页。即使曲折找到了这个部门现在的名字“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在它的主页 http://www.cac.gov.cn/ 上搜索这个规定，也找不到它。网络搜索这个规定首先拿到的是百度百科里的词条，然后才在一些地方政府部门看到这个条文。政府条文规定由本部门发布在自己主页上，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就这么难做到。前几天美国国安新出的 H1B的政策，就很容易找到它网站里公布的整整100页的全文： https://www.dhs.gov/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20_1028_uscis_h-1b-registration-selection-by-wage-levels-nprm-508.pdf

且让我们相信这些地方政府部门的网站是可信的，访问河北通信局网站 https://hbca.miit.gov.cn/html/detail/201807/94f192dee566b018e0acf31e1f99a2d9.html 能够看到：

第六条计算机信息网络直接进行国际联网，必须使用邮电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国际出入口信道。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

第十四条违反本规定第六条、第八条和第十条的规定的，由公安机关责令停止联网，给予警告，可以并处15000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

现在的处罚规定说“擅自建立非法信道进行国际联网”，就是违反了第六条中的“必须使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国际出入口信道”。这是错误的。

同一个河北通信局的页面下面，还有同一个部门同时发布的这个规定的《实施方法》，其中的第三条写得很清楚：

第三条本办法下列用语的含义是：

…

（三）国际出入口信道，是指国际联网所使用的物理信道。

现在，让我画图解释一下国际联网、信道，和VPN的运作。

首先，画个中美网络拓扑图：

中国人要访问外国（美国）网站时，使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信道，能够访问到美国：

根据“相关规定”，这个信道依法屏蔽了一部分外国网站。在图中，红色的点是可以访问的，黑色的不能访问。这就是所谓的“墙”，正式名字是中国的“网络防火长城”。网上的分析已经很多，而中文维基中对它的总结很精到，请让我拷贝/摘录在这里：

网络防火长城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对中国大陆境内的互联网所创建的审查系统（包括相关行政审查系统）的统称。

世界其他一些国家也存在网络审查，不过其审查对象、规模、执行主体等均与中国的审查机制有着相当大的不同（参见：互联网审查），例如仅止于金融洗钱、国际诈骗等犯罪行为，或者仅审查儿童色情相关。而防火长城的作用是监控所有经过国际网关的通讯，对认为不符合中共官方要求的传输内容，进行干扰、阻断、屏蔽。

北京当局一直没有正式对外承认防火长城的存在，只是宣称“依法对网络进行管理”。

至于哪些海外网站被墙所屏蔽，哪些可以开放，政府没有具体地说法，只是泛泛地说不符合中国法律要求的就屏蔽。刚才提到的中文维基页在被屏蔽之列，不少国外大学的官方网站页被屏蔽（what???) 。屏蔽列表是不公开存在的，你只能在国内尝试访问，成功了就是成功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查询、申诉的渠道。

回到我们要讨论的事情上：上面所说的是通过“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信道”访问国际网络。那么怎样才是“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第六条中禁止的行为）呢?

在深圳罗湖，高楼耸立。有些高楼顶上有锅状天线，对着香港。是的，这些天线有些是合法批准的，但也有一些是私下成立，或者占用合法批准的频道，私下与香港联网：

这是我能想到的第一个“使用其他通道进行国际联网”的方式，另一个方式是使用亿龙。马斯克的星联，只要在他主页上登记注册，在后院放一个直径半米的天线锅，就可以联网。不过后面这个也是中国明确禁止的：1990年广电部，公安部，国家安全部一起发布的《卫星地面接收设施接收外国卫星传送电视节目管理办法》禁止了民间使用这种天线锅。其实要较真的话，用这个锅来接受星联网络并非传送电视节目，但是又落到了这个《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的管理范围内。

这两个方法就是《规定》的《实施办法》里第三条所说的：

国际出入口信道，是指国际联网所使用的物理信道。

一般宅男在电脑前，实在没有建造、使用这样的通道进行国际联网的机会。那么大家常说的“翻墙”是怎么做的呢？

当用户如图（2）般访问了美国的红色站点（防火墙所允许的站点）之后，使用它为跳板，委托它去拿黑色站点（被防火墙屏蔽的站点）的内容，送回来给用户：

这就绕过了防火墙的屏蔽，访问到先前无法访问的黑色站点。早期的代理服务器、现在的VPN，Shadowsocks, 都是使用“可访问服务器”为跳板达到翻墙的效果。

讨论到这里，总结一下：

1，“翻墙”所使用的是合法的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信道，达到可允许访问的红色站点；

2，个人访问国外（可允许）站点之后，跟那个站点如何协调、如何交易，是个人与站点的事务，国家权力不应该介入；

3，如果个人使用网络访问、传播违法内容（黄色、暴力、反动等内容），由另外的法律监管；

4，如果访问屏蔽站点（黑色站点）是非法的，国家必须公布这些站点，让人有法可依。事实是国外大多数的著名媒体网站都被屏蔽，不少国外大学的网站页被屏蔽，没有了这些网站，正常的网络生活都很受挫折。

结论：使用《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第六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 对VPN的使用进行处罚是一个错误的方式，因为VPN所使用的是合法的信道。

金木水火土

 晚饭前，我在白板上写下“金 木 水 火 土” 五个字，准备在女儿过来后，介绍中国的这五大元素，然后中国先民是如何发现天上五颗星星的痕迹跟其他恒星不一样，从而用这五个元素给这些星星起名字。

女儿过来了，看了一眼，我让她读一下这几个字。她都会，很轻松读下来了，然后嘟囔了一句：“为什么第一个字‘金’比其他几个都复杂很多？”

电光石火间，我有了很完美的答案：

“因为其他四个都是人类很早就发现了，相应的文字也发明了给它们；人类后来才发现了金属，所以这个‘金’字就比其他字都复杂了。”